“是……裴林之诶。”
不自觉地把语调拖长,不可置信地态度明显。
“真服了。”坐在裴林之身旁的路语知双手抱臂,姣好的容颜露出一个冷笑:“这牌是内定的吧,要不然怎么这么巧,是裴林之呢?”
这话说的隐喻满满,大快朵颐的刘强也停止啃鸡腿,点头附和:“有可能哦,毕竟陆知鱼刚才摸索了很久的牌呢。”
其实他们这么说,是为了节目效果,陆知鱼明白。
可偏偏她觉得冤枉透了。
凭什么到她就是内定,凭什么到她就换一副尺度大的牌,凭什么没有一个人发现她马上就要晕倒。
心里的火气连带着白酒的助兴,在其他人窃窃私语和看热闹下,陆知鱼扶起桌子,用那双几乎看不清东西的双眼,一点点向裴林之挪去。
游戏的另一位“幸运儿”,此刻双腿交叠,面无表情坐在位子上,前不久还平易近人的气势早已不见,只剩下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陆知鱼在他面前站定,拿起惩罚用的巧克力棒。
“喝酒不行吗?”忽略那抹芳香,裴林之扫视一圈,询问其他人。
意思挺明显:不想玩。
秦愿和林琳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你怼怼我她戳戳她的,最后朝路语知递去眼神,得到点头才说:“行啊,总不能让有心之人占便宜吧。”
又在讽刺她。
心中的火燃烧的热烈,整个脑袋像充气过多的气球,岌岌可危。
自己到底是有多可恨,才能让她们花心思算计,周围人的议论笑声仿佛台下的观众,自以为是的笑着,为自己没有愚蠢行为而感到庆幸,全然不顾台上小丑的感受。
视线突然变湿,想来是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以眼泪的形式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