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琛是怎能入她眼的?”
“是我没伺候好吗?”
陷入男人危机的裴林之颓废坐在床上,看着前段时间二人甜蜜的场地,烦躁的抓了了把头发。
点开收藏却一直没点开过的网站,裴林之抱着枕头,学习劲头十足:
“多学学,下次让陆知鱼夸我。”
窗外白雪飘飘,世界裹上一层棉被,陆知鱼和景逸琛指挥着三学生,雕刻起理想蓝图。
“你们的这个雪雕很有创意。”小雪中,两人站在一边,对着图纸谈论:“既有艺术性又有人文性,最重要的一点在于雕刻简单。”
得到艺术生的夸赞,陆知鱼受宠若惊,心里再次感叹自己那一拍是不是把他体内恶毒因子打了出去,只剩下善良基因?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景逸琛一改往日混欠的性格,变得平易近人,热情好客,时不时还给大家带下午茶。
最重要的是,他有了极大的边界感,不再对她动手动脚。
竟然让陆知鱼产生了一种他还不错的错觉?
“怎么了吗?”察觉到她出神,景逸琛低头去看她的表情,恰巧与陆知鱼慌乱视线对上,一时间谁也没挪开。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语气和以往的混吝天差地别,温润的不行。
陆知鱼收回眼神,悄悄拉开距离,把“他是不是吃错药了?”按在心底,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余光瞥见何童要和袁新强打起来,忙不迭去拉架。
“谁把大家的劳动成果弄坏了,谁承担责任自己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