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任课老师站在门口笑盈盈地看着她,陆知鱼羞愧万分,和同学说过抱歉, 匆匆抱着书跑出去。
撞上了要去上课的景逸琛。
几天不见, 变得人模人样了。
栗色的针织毛衣贴合身体, 勾勒出倒三角型男模身材, 黑色商务西裤一丝不苟, 平整干净,一双黑色皮鞋上隐隐残留外面的白雪, 昭示着他才来此地不久。
陆知鱼突然发现,景逸琛似乎可以驾驭各种风格的穿搭。
景逸琛自然也注意到她, 默默把画板背到身后,怕磕到她的头,还是那副散漫恣意的笑容,只是比以往多了些距离:
“没磕到吧?”
一句话,让陆知鱼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
她的狐疑顺着空气被景逸琛接纳,毫不避讳地展示了自己的上课装备, 说在这里找到了自由。
“害你停职是我的错, 所以昨天鼓起勇气向校长提出了复职建议。”
“想必裴林之和你说了我们的恩怨,既然他决定和解, 我也没有坚持的必要,建设镇和城市不一样,这里有淳朴的风土人情和放慢很多的时间,呆在这里的几天我真切感受到了快乐。”
不远处要上课的学生见老师迟迟不来,派了代表去办公室查看,刚出门就见到和陆知鱼说话的景逸琛。
陆知鱼认得这个小孩,是有名的“刺头”,此刻他乖乖地拉住景逸琛的手,礼貌询问他怎么还不来上课。
景逸琛蹲下身,收敛起不正经的锋芒,软化身上的尖刺,摸了摸他的头:“老师要和这位老师说些事情,你先回去告诉大家自由绘画,一会儿我去检查。”
学生点点头,撒腿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