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灯光明明灭灭晃进车内,注意到裴林之一直没放下去的唇角,陆知鱼知道他玩的很开心。
他们终归是不太一样的。
“头疼不疼,买点醒酒药?”招呼司机在路边停车,没等陆知鱼回话,自顾跑下去,回来时跟随凉气而来的是串亮晶晶的糖葫芦。
把它塞进陆知鱼手里,裴林之冷的捏耳朵,让她慢慢吃。
陆知鱼咬了一口,起初是冰凉的甜意,润泽唇舌,几秒后冰糖融化,酸涩的滋味从口腔蔓延至心脏。
还挺应景的。
吃了两口酸的涩牙,陆知鱼没了胃口,无声递过去,裴林之接力。
三两下处理完,二人也到达了目的地。
“先去洗澡,出来吃药听见没有?我一会儿需要值班,今晚自己睡。”
贴心的安排好一切,裴林之拿着实验室钥匙离开,临走前讨了个吻。
摸摸陆知鱼的头,轻声关门。
从浴室出来后,陆知鱼站在镜子前,头发上的水滴答滴答,是房内唯一的声音。
太热闹吵人,太安静又孤独,人的欲望好像一块跷跷板,怎么也摆不平。
烦躁的钻进被子里,陆知鱼强迫自己闭眼入睡,可越闭眼,脑子越清醒,甚至想起来一件事。
陆知鱼:不好意思啊,昨天我没有遵守约定。
那边很快回复:听说你停职了?要我说景逸琛你还是打轻了。
陆知鱼:你认识景逸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