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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迫的掠夺吞噬所有声音,迷迷糊糊的陆知鱼仿佛听见他说了下半句:

“老鼠和粥天生绝配。”

陆知鱼被按在床上亲了好一会儿,久到氧气不足,无论怎么拍打都没有用,急得她蹬腿踹掉了脚边的电热宝。

裴林之这才停下动作。

光线直直打在他的身上,陆知鱼眼角含泪看不真切,扯过旁边的枕头盖在身上,不让他继续。

真不愧是一口气背完阿房宫赋的男人。

裴林之抽出手,上面挂着晶莹剔透的液体,性感的唇角还残留二人的津液。

“怎么哪都是啊……”

他坏笑,晃了晃手中的东西,问她要不要。

绯糜的房内,枕头后面悄悄出现一双眼睛,瞧着小方块看了会儿,眨了两下眼。

下一瞬,枕头被垫在了腰下。

陆知鱼刚才出去的匆忙,随便扎了个头发,此刻平躺才感觉到发绳的紧致,她去扯,没扯掉。

发绳里面是皮筋,有收缩的弹性,越硬扯,它越收力,夹得头发一动不动。

如果此刻加上些水作为润滑,让头发湿润,皮筋的不溶水性出现,就会丝滑利落的脱落,让头发得到完全舒展。

松了头发的陆知鱼后半夜睡得很香,除了紧拽的头皮酸痛外,没有丝毫不适。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见到垃圾桶里规规矩矩的几个皮套,揉了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