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倒了杯热水,怕人嫌烫特意滤了几遍,忙完一圈发现陆知鱼还傻傻站在原地,眼睛上敷着蓝色毛巾。
“可以了。”他走过去揭下,心疼瞥了眼红肿,拉人坐在床上。
“确定没有受伤?”
他还没有从那件事中过去。
哭过之后,情绪伴随眼泪发泄出去,陆知鱼恢复了理智,怯怯点头。
“他不敢还手,但是……”
抓住他的袖口,一副欲言又止:“我被停职了。”
在学校内当着马克思和学生的面,对外来的客人一顿暴打,造成了严重的教学事故。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后,陆知鱼拿着自己零碎的东西,在秦愿和林琳的耳语下,走出校门。
连家也没回,直接买了最近一班车的票来到江市。
她只想见裴林之。
本以为自己会憋住眼泪,自己消化,谁料在见到裴林之的那一刻,如洪水决堤,收不住闸。
这边回想着,现实里展开行动,就这这个姿势,把脑袋放在他的腰腹,轻轻摩擦。
“裴林之……你疼不疼?”
没料到她会有这个动作的男人浑身一僵,一时间不知道她说的哪里,是看见她哭时流血的心,还是距离她只有几厘米之隔的地方?
咽了口口水,再开口是已然沙哑:
“你说的……哪儿?”
房内静悄悄,陆知鱼把他的腰腹当纸巾,一下又一下擦拭好不容易直制止的眼泪,握住他放在身体的拳头,轻轻摩挲。
“我看景逸琛脸上有许多伤,你的手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