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舟车劳顿,发丝凌乱, 肆意贴在脸上,眼眶发红,小嘴要扁不扁的,肩上挎个鼓鼓囊囊地小包,白色羽绒服还有几块结了冰的血迹,不知道的还以为才逃难出来。
裴林之还没从实验中收回神, 一时间见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儿, 愣神片刻后怀里塞进个满满当当。
抱住他的腰,小声呜咽。
他还是有些怔, 出于本能揉揉陆知鱼的脑袋,问怎么了,注意到她围巾和肩膀上的血迹后一瞬间精神。
眉眼焦急,语气担忧,捧着哭成一团的小脸左右查看。
“哪儿出血了,疼不疼,让我看看,说话啊。”
陆知鱼哽咽着,又一次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柑橘味的胸膛,眼泪快速入侵布料与羽绒融为一体。
感受到胸部沉甸甸的,裴林之像踩在火上,心急如焚。
想问怎么了,哪里在流血,无奈陆知鱼像个八爪鱼一样趴在他的身上,呜呜哭个不停。
心疼,心又焦虑,陆知鱼的眼泪仿佛烧烤架下的火,一阵阵让他煎熬。
无法,只能轻轻回抱着,祈求小祖宗哭够了能敞开心扉。
半晌,在风吹过干枯树林一圈又一圈后,陆知鱼“大发慈悲”止住眼泪,没抬头,用他的袖子擦了擦眼泪。
“景……景逸琛……”
他心一惊,拳头握紧:“景逸琛打你了?”
“我把景逸琛打出血了。”
“……”
“???”
在一旁看戏的李宇听闻,挺直了腰板,一脸不可置信:“弟妹,你是说你把那跟踪狂打出血了?”
女中豪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