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他在回应陆知鱼的话。
乡镇旅店由于成本小, 灯泡的光亮自然不足,眼看那双桃花眼眼下的青黑色愈发明显,陆知鱼心疼的抽抽,撒娇要回去睡觉。
“你明天的行程是什么?”
她要计划什么时候叫他起床回程。
扒掉的衣服被他一件件亲手给人穿好,汇聚在眉间的懊悔还未散去, 怏怏说了句早八。
下一秒, 灯光熄灭, 裴林之被踉跄塞进被子里, 温软裹住他全身。
陆知鱼抱住了他。
“那就睡觉吧, 四点半点叫你起来好不好?”
外面在下雪,清理道路也需要时间。
女孩清浅地呼吸洒在他的发顶, 黑暗里,裴林之抱住她, 贪婪嗅着香气。
“你不生气吗?我那么对你。”
语气小心翼翼,好似一只做了亏心事的老鼠。
听见他的问题,枕头与脑袋摩擦出轻微布料声,只是揽住他脊背的手,安抚性拍了拍。
没等到回答,裴林之就着这个姿势抬头, 对上同样注视她的陆知鱼。
脑袋被按回去, 距离温软更进一步。
仿佛哄小孩,陆知鱼有一下没一下轻拍脊背:
“生你大半夜跑回来的气, 下次你要再这样我就……”
两人的约定有点多,陆知鱼一时间找不到什么不踩底线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