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开始背起教师职业道德。
“没有哦,是因为老师穿着高跟鞋行走不便,裴哥哥怕我摔倒搭把手而已。”
为了表示自己没撒谎,她给旁边明显不乐意的男人使眼色,让人解释。
“嗯。”裴林之怏怏出声,一脸被逼无奈:“她没早恋,她黄昏恋。”
何童明显不能理解后一个词,还是爸爸看不下去出来打圆场,寒暄几句后扯着还想问问题的何童上了车。
“行了。”陆知鱼重新去牵他的手,男人小脾气上来赌气背过去,她笑,趁无人望向这边送去香吻一枚。
“她是孩子嘛,不能树立坏形象。”
裴林之指出漏洞:“和我恋爱是坏形象?”
平日笑盈盈的桃花眼现在垂着,浓密睫毛下的瞳孔被阴翳掩盖,眉心微缩嘴角下耷,整个人和刚才天差地别。
“当你的狗一点都不好,吃不到粮就算了,竟然连遛弯都成了奢望。”
清冽的嗓音此刻仿佛泄了气的气泡水,萎靡低落可怜巴巴,校门重归安静,进入午休时间。
陆知鱼抱住他的腰,以柔克刚拆开背在身后的拳头,把手塞进宽厚的手掌里。
“像何童这么大的孩子正值价值观形成期,对一切事物充满好奇,私下里她怎样是家长的教育,但在学校作为老师我必须教授她正确的知识,什么年龄做什么事情。”
说了一堆,为刚才的行为做解释。
软的给完了该上硬菜,陆知鱼和他对峙,晴明的双眼暗藏不满,清算昨晚的账:
“我瞧着你昨晚吃的挺好,还偷了我一件小衣物,明明最后只能看不能碰的是我。”
“你要是觉得这不算什么。”她把手猛地抽出来,向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嘴角挂着坚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