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鱼盯着他认真的双眼, 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 紧咬着下唇把哭声憋回去。
“不是要玩我?”
裴林之把卫衣帽绳塞进她的手里,微微后退, 帽子褶皱略微缩紧,圈住脖颈。
他叹气, 语气坚定:“玩吧。”
手中的帽绳突然沉重,陆知鱼顺着力度又一次抱住他。
“你烦人……我都这样了你还喜欢我。”
裴林之回抱:“嗯,喜欢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
外面的车声渐小,李宇在给丫丫零食,不停疑惑:“奇怪,他俩还没回来吗?”
仓子内, 裴林之曲指蹭去她的眼泪, 把蓬蓬的头发掖在耳后,语气温柔:
“既然已经和好了, 就不要再哭了。”
他去拉插销,手被圈住。
对上陆知鱼制止的眼神,弯腰倾听她未完的话。
哭过的嗓音脆弱的不行,她扁着嘴手指不停拉扯他的卫衣帽绳。
“我其实有想过找你复合的……”
裴林之笑,眼神温柔:“嗯,但你还是走了。”
陆知鱼反驳:“因为我觉得……”
“觉得我做的还是不好。”
大学期间她努力考证提升技能,学业副业两不误,挣得了大把钱也赢得了世俗荣誉,心里那道名为自卑的坎还是迈不过去。
她害怕见家长时被对方嫌弃,害怕婚后柴米油盐冲淡感情,害怕裴林之突然变心,自己只剩一个人。
听了她的解释,裴林之哭笑不得,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问她怎么想这么多。
“一段恋爱而已,怎么就到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