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去做坏事呢?”
“带我一个。”
“如果我被抓进去了呢?”
“我在门口等你出来,带一块豆腐。”
“如果所有人都讨厌我呢?”
“不会。”这一句他没有附和,头顶声控灯讨厌上班,这会儿开始“罢工”,从陆知鱼的角度只能看见他上扬的嚣张嘴角。
“有我在就不是所有人。”
“行了。”手表第三次发出提醒事项震动,裴林之瞟了眼时间:“再不回去,家长该找了。”
这场对话是陆知鱼前十八年得到的第一句明确表示站在你这一边。
可能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她过的凄惨,回家打开手机接收到了陶瓷的回信,只有两条:
你好惨。
抱抱你。
可能是漂泊无依的心再次有了依托,陆知鱼突然发觉陶瓷的话不再造成过大的影响。
用传声筒和裴林之交换了今晚作业,她打开台灯全身心投入到学习里。
有了底气,连题也做的顺起来。
期末考试陆知鱼超常发挥,坐在火车上受到裴林之发来的答案兴奋握拳。
夏城到江市需要坐四个小时的绿皮车,轰隆隆的车内,她抬头望向前方的高楼大厦,强行压在心底的不安突破牢笼。
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
在父母的带领下,陆知鱼第一次踏上江市的领土。
天空是灰色的,见不到一片蓝,视野是狭窄的,只剩水泥建筑楼顶,行走几步俄式教堂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