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冷不丁传来敲门声,条件反射般陆知鱼抓住裴林之的手臂,对方痞里痞气扯了扯唇,打开一条门缝。
“先生,需要物资吗?”
包裹严实的大妈扯开自己的袋子,看清里面的东西后,裴林之没来及收起的戏谑笑容僵滞在脸上,清了清嗓,说不用。
不知晓是谁的陆知鱼在他关上门后,忘记哭也忘记尴尬,表情动作和村门口大妈如出一辙。
“谁啊?干啥的?”
裴林之靠在门上,抻了抻潮湿的衣服,教训她好奇心别那么重。
“不对。”他想到什么,黑眸闪过玩味,隐晦定格在陆知鱼身上:“应该拿两盒的,不然怎么伺候你。
有时候成年人的世界,一句话就够了。
陆知鱼脸腾地红了,挣扎跳下去,被直接扛起扔进淋浴间。
“不过一般房间里都有,应该够让你舒服了。”
话说的隐晦,陆知鱼没了刚才口嗨的力气,“扎猛子”似的往外逃。
腰被男人紧绷的肌肉勒着,柔软与坚硬碰撞,以卵击石。
挣扎两下陆知鱼便放弃,开始讲道理:
“我不要你给我退钱,你让我走。”
男人顺着她话往下接:
“不行,我有职业操守。”
见小祖宗还要跑,裴林之干脆用一只手包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淋浴间墙面。
滚烫气息逼近,快把心煮熟。
陆知鱼闭上眼,试图掩盖震耳欲聋的心跳。
隐隐期待下一步的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