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掰半儿?”
软糯的红薯分为两半,大的给了陆知鱼。
街边车鸣四起,压的人声变低,陆知鱼啃着红薯,发现旁边的女生在用勺挖。
自己默默把袋里的勺子拿出来。
“两口玩意儿还拿勺吃,你也不看人那个多大。”
裴林之抢过勺子,让她别磨叽,一会儿去外滩看无人机表演。
刚说完话,手机铃声响起,他没避讳接起来:
“嗯……一会儿就回去。”
“乖一点,给你带蛋糕行不行?”
十分温柔的语气,比红薯心还软。
嘴里的香甜突然无味,陆知鱼垂眼遮住失落,任凭过路人撞到自己的肩膀。
裴林之举着手机,看见跟个三辊闸似的陆知鱼,眉头一皱把人拎在胸前,不忘应付电话里的人:
“知道了,我也爱你。”
挂了电话,他瞥了眼缩成一团的鸵鸟,沉沉道:“走吧,你以为那边很好打车啊。”
松开被磋磨的衣角,陆知鱼像无情的机器,只会执行命令。
而在坚硬不显山水的外壳下,是碎成一地渣渣的心。
她不该给裴林之打电话的。
如果静静知道和他吵架怎么办。
裴林之刚刚打电话好温柔,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一面,仿佛一块软绵绵的,又像精美的丝巾,所到之处皆是柔软与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