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鱼突然有些晕。
胃里像着了火,不断发热,脑子里长了发动机嗡嗡不停,眼前突然一黑,求生般抓住前面人的衣角。
裴林之回眸,问怎么了。
“……没事。”有气无力的声音,是最为明显的谎言。
衣角褶皱幅度渐大,裴林之没有耐心听她撒谎,强硬掐着陆知鱼的下巴亲自查看,眼神触及到她发白的脸色,心一颤。
“哪不舒服?”习惯性去摸额头,被躲过去。
陆知鱼脑子里现在都是静静,不太想和已经成为别人男朋友的裴林之说话。
“我只是一天没吃饭而已。”话说的轻飘飘,却像一块大石头滚进裴林之心里。
“我真是服了陆知鱼,你那么大个人连个饭都记不住吃吗?”
他的声音很大,显然是气够呛。
陆知鱼脑袋昏沉沉的,一边是静静一边是想静静,对于她现在来说裴林之的指责就行指甲盖划在黑板一样尖锐,不免烦躁:
“这不是车上只有泡面吗?我能怎么办?”
来的路上心一直烦,根本没有心情去吃饭,连饥饿感都没有。
“行了。”裴林之叹气,伸手拉她扑了个空,无语地抵了抵槽牙,让她跟上去吃饭。
食堂里人不算多,陆知鱼坐在位置上等待裴林之打饭回来。
她没有校园卡,买不了。
裴林之的速度很快,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归来,因为被陆知鱼气热脱掉了白大褂,露出里面黑色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