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零下的天气,陆知鱼顶着因害羞而红的脸双手摆个不停。
从最开始认真解释:
“不是的,他是农科院来取样的。”
到后来的随后胡诌:
“不是,他是江市养殖场收玉米的负责人。”
再到最后干脆默认:
“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他这样的男人了。”
也不算撒谎,至少在大学陆知鱼再也没见过和裴林之一样混蛋性格又能与人保持适度玩笑的男生。
每一个和她刚认识不久的男生,在了解到她有一个初恋后,就会顶着油腻的脸凑过来,装出霸道语气:一想到他碰过你心就绞痛,我们周六出去住,我帮你忘掉他。
都是下半身思考动物。
裴林之对待这种事情并没有急切,两个人的初吻也只是蜻蜓点水一触即开,后来的亲吻也是忍耐着冲动结束。当时两人发生关系,是陆知鱼哭着逼来的。
起因很自私,在陆知鱼知道裴林之的家世自卑心爆发后,整个人每天沉浸在婆媳矛盾的恐惧中。
虽然想的很远,但陆知鱼一直觉得如果不能走到最后,从一开始就没有认识的必要。
很绝对,也很天真。
纠结了几晚,在裴林之回西尔市的前一天,她把人约出来,提议开房。
当时裴林之惊的合不拢下巴,不敢想象自己的女朋友是如此饥渴的人。
他给她讲道理讲利害,陆知鱼根本听不进去,直接带着哭腔问行不行,不行就是不爱他,用最可憎的道德绑架强制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