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手,还是……哪儿?”
坏心思把灯打开,视线一瞬间清明,映出少女双颊泛红,眼眶湿润,微微肿起的嘴唇,俨然一副被欺负坏了的模样。
裴林之也好不到哪里,上半身赤身肌肉紧绷,额角隐隐掉落的汗滔滔不绝。
“选一个。”他开始引诱,露出狩猎者势在必得的眼神,贴近身下瑟瑟发抖的少女耳畔:
“宝宝?”
陆知鱼要被他逼疯了,一滴泪委屈滑落,说什么都不要。
“你讨厌,不想和你说话。”
又不是没见过裴林之动情的样子,现在的他完全是一头丧失理智的猛兽。
“明白了。”被骂也笑的男人挑眉,又一次按灭灯。
后半夜陆知鱼的烧退下,体温依旧不变,以至于第二天一早刚睁眼,憋了满肚子的气。
“不要你给我穿衣服。”陆知鱼赌气推他,抢过外套披上,嘴角微微向下,腮帮子也鼓着气。
裴林之抱胸倚在窗前,气定神闲地笑,毫不留情揭穿她矜持的面具:
“现在不让我穿了,昨晚不知道是谁连手指头都没劲儿。”
说着扶额,装出有苦说不出的表情:“照顾人一晚上,捞不到一点好处。”
昨晚到底没舍得,伺候小祖宗两次才堪堪睡去,现在倒好翻脸不认人了。
没心思和他插科打诨,想起隔壁房间的李宇,陆知鱼提议买份早餐表示感谢。
“好。”裴林之收起嬉笑跟着正色,美滋滋牵着小女朋友伸出的手往外走。
醒来的李宇见到早餐很惊喜,他是典型的热心肠,做好事没想过要回报,一时间戏精附身掉了两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