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胸膛上被人轻轻循环写着“sb”。
“陆知鱼。”他认命睁眼,抓住“罪魁祸手”,问她到底要做什么?
“大半夜钻我怀里的目的,如实招来。”
他算看明白了,发烧三十九度对陆知鱼来说只是多了项生病标签,并不会对理智情感造成任何影响。
别人生病:难受,求抱抱。
陆知鱼生病:杀不死我的只会使我更强大。
她比白天流氓多了。
小心思被看穿的陆知鱼无辜“啊”了声,说自己只是睡不着。
“不难受?”
“难受,脑子像是灌了二斤水泥。”
“那还有力气折腾我。”
“可这不妨碍我想做坏事呀。”
她轻轻说着,手像条狡猾的蛇缠上他的脖颈,夜色暗涌,只剩下女孩软绵绵的邀请:“我想做坏事,裴林之。”
心脏骤然慢了一拍,放在女孩纤细腰部的手微微使了点力,问要做什么坏事。
“抢银行?入室盗窃还是偷电瓶?”
男人混里混气地给她提意见。
“……那是犯法的。”
“那怎么办呢?”裴林之故作为难,说自己可以舍生取义,替她担了这个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