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林之从回忆抽出,让她讲点道理。
“那不一样,”陆知鱼翻过来与他对峙:“当时我们还不是男女朋友。”
“啧。”裴林之又一次无言, 怎么今天总说他爱听的话呢。
“行。”他的手不安分去试探陆知鱼额头的温度,嘴里欠欠地:“那打个商量, 以后生气直接告诉我原因,不许冷脸?”
陆知鱼指出话里漏洞:“正常人不是该说我以后绝对不惹你生气吗?”
被她天真话语逗笑,裴林之揉了揉她的头,把本来卷曲的发卷揉成了一坨,乍一看以为是懒洋洋同款。
“两个人相处怎么可能没矛盾, 不过只要我们坦诚对待, 把对对方期望表达出来, 自然可以渡过一次又一次的难关。”
一口气说了一串煽情话语, 裴林之心里有点别扭, 真应证了那句恋爱的人难免矫情。
幸好路语知没看见他这幅样子,要不然又得说他恋爱脑。
陆知鱼听的一愣一愣, 身体源源不断往外挥散热意,内里又感到寒冷, 她扯了扯被子,只漏出一双眼睛。
房门此刻被敲响,裴林之打开门接过李宇递来的药物,诚挚道谢。
“发烧不是小事,辛苦的是你。”他晃晃手中的房卡,道自己就在隔壁, 有事说话。
送走李宇, 裴林之拎着药重新蹲在床边,把矿泉水瓶拧开盖让她去吃。
任何事情都没有健康重要, 陆知鱼没矫情,乖乖把退烧药送进了嘴里。
吃完药她躺回被子里,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发现裴林之还保持原姿势看自己。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