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我要回学校。”陆知鱼被气得脸红, 止不住喘着气,涂了红色眼影的眼角一瞬间挂上盈盈泪珠。
本意是想看她炸毛,没想到没把握好分寸,直接让沉寂的火山涅槃重生。
自知玩得过火,裴林之一边谴责自己一边去哄她,被打的地方麻麻辣辣的也不管:“我错了, 再打我一次消消气?”
挣脱不得的陆知鱼抓着门把手, 用装满怒气的小鹿眼瞪他,语气也是难得表现出来的凶意:
“你当我没脾气的吗?我的身材用你评头论足你算个毛线啊!垫不垫的都比你个没素质强。”
说几句还不解气, 后面的发泄接踵而至:“你知不知道这很没有礼貌很伤人,我原本以为你和刚才那个人不一样,现在看来能玩到一起都是有原因的。”
说着去掰他的手:“放开我,我改注意了,以后咱俩分道扬镳你就当你的前途无量高材生去吧,谁管你有没有病,要不要活的,谁在意啊!”
如同机关枪扫射般的话语从陆知鱼口中吐出,一时间惊讶住裴林之,忘记了反应。
她还有这口才呢?
陆知鱼是真生气了,在她的价值观里,你可以事不关己可以做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甚至可以有一些黑暗的思想,可她忍不了没有边界感随意评论别人给别人下定义的行为。
他们是存在感太低需要别人关注吗?
她被气的一抽抽,不停打哭嗝,手上用力去扣胳膊上纹丝不动的大手,滚烫的泪滴掉在裴林之的手背上,每一下都落进他心里,留下深深烙印。
“对不起。”这时候还把持什么节操,让人长记性,裴林之直接把人抱怀里,不停地哄。
感受到真实触感的柔软后才发现自己真不是个人。
“我嘴贱,我错了。”
“你人好,不生气。”
情绪上头的陆知鱼根本听不进去,说什么都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