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听见裴林之在那边叹气,问她是不是有病。
“我舔你的时候你把我空气,不舔后你又舔回来,你是不是回避型依恋啊?”
他竟给自己找到了精准术语。
“那我还是觉得我是焦虑型依恋,你不回消息我会很难受。”
没否认也没承认,陆知鱼顺着他的话往下顺,要他把自己移除黑名单。
对方冷哼,说不行。
“为什么,你不喜欢宝宝这个称呼吗?那哥哥?哈尼?老公?”
陆知鱼一个个称呼说出去,仿若五线谱跳动的音节,雀跃俏皮。
电话另一边,裴林之倚在农科院门口,风吹乱他的头发挡住眼,也没管,漫无目的地扫射周围。
听见稀奇的叫法,乱点地的脚一顿,眼眸也被暗色铺盖。
“趁我还能好好和你说话,把那些恶心的称呼咽回肚子里。”
学习学傻了吗?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裴林之换了个手拿手机,可能刚刚压的太紧,耳廓红了一圈,特别像煮熟的大虾。
“为什么不可以呀。”陆知鱼故意和他作对,“我们已经是和好的男女朋友了,自然可以用这些称呼。”
那头的裴林之听完眉毛瞬间聚拢在一起,本来被时间磨灭的气焰有了隐隐重燃的趋势。
“我记得你拒绝了。”
“没有。”她开始耍无赖,“我只是没有及时回复,现在告诉你了,我同意。”
显得自己多大胸怀似的。
裴林之扶额:“你讲点儿道理。”
对方使用超绝“钝感力”:“道理是什么,可以吃吗?”
“行。”男人被一通无赖话气的不轻,混不吝地抵了抵下颚,使出绝招:
“那你现在出来,我们去开房,实行一下男朋友应得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