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和她已经绝交的陶瓷林琳等人外, 她对裴林之的说话欲最旺, 是名副其实的生理性选择。
“谁也不想说, 就想和你说。”
夜色阻挡住所有束缚,陆知鱼嗅着柑橘香难得说实话。
“我有好多想分享给你的事情, 从高考出成绩到大学报道、体育选课以至于明星八卦我都想和你说。”
她闷在毯子里,布料过滤了声音中的颤抖和悲伤, 只剩下少女静谧声线。
裴林之动了动因久坐而发麻的腿,眼底铺上一层柔软,嗯了一下,问然后呢?
黑夜抚平一切情绪,也暖化了他冰冷的语气。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空中格外温柔。
注意到他态度的软化,陆知鱼也跟着放低声音, 说出来的话都软绵绵的。
“然后就是……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
输出口气, 裴林之拿着羽绒服站起身走到床前。
“往里窜窜。”
陆知鱼蛄蛹至墙角。
感受到床板塌陷,她又往里挪了挪问要不要毯子。
裴林之身形一僵, 说非恋人非血缘关系不能盖一个毯子。
少女哦了声,再次往里窜,几乎全身都贴在了冰凉墙面。
休息室的床是单人床,睡不下两个成年人,即使陆知鱼尽力把自己削成“一片”,也无法给裴林之提供富余空间。
偏头看了她一眼,裴林之叹气让她别离墙太近。
“靠我背上就不会再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