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陆知鱼就觉得他的手漂亮,现下有沾了些东西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丽。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陆知鱼蓦地瞪大眼,尴尬让她无地自容不自觉抓上裴林之的手。
擦拭液体的手指一僵,裴林之懒懒掀起眼皮,淡然睨她一眼后使力抽出。
手心倏地空了下,连带着心跟着停了半拍。
“不好意思。”陆知鱼狼狈缩回手躺上床,把外套披在身上后闭眼。
虽然她没有洁癖,却也不想盖别人盖过的被子。
轻飘飘的嗤笑传进耳朵,把衣服往上挪了挪,又一次闭紧双眼。
屋内安静,昨夜失眠后又早起赶路,图书馆埋头苦学后又翻墙痛哭,一粘到床,睡意席卷而来。
虽然很不舒服,至少能睡个好觉了。
恍惚间察觉开关声响,黑暗扑面而来把她推向更深的梦境。
那算不得一个好梦,陆知鱼梦见自己是一只下水道老鼠,顺着排水管爬到外面看见路边人家桌上一碗热腾腾的粥。
它吱吱爬上桌被男主人赶走,嘴里骂着脏东西你不配出现在豪华的别墅里。
就在这时女主人不小心打翻了那碗粥,白色大米黏稠粘在地板上,失去了原有光泽。
“算了,给它吃吧反正也不能要了。”女主人揽过男主人的手吩咐厨师做一些西餐。
老鼠爬过去,用鼻子嗅着香气,刚下下口突然怔住:
粥不是自愿让她吃的。
它抬头看头顶巨大的水晶灯,照在它灰白没有光泽的毛发上,往后退了几步。
保姆得到命令来清扫,见到跑走的老鼠叹息摇头:“真可惜,送上门的食物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