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已经做完了,现在是休息时间。”
林琳哦了声,并不是很相信。
人没脑子总有眼睛,这么些天她从来没有见过路语知干过一次活,甚至住宿都是每天做两小时的车去市里酒店。
娇滴滴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做这种粗活。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林琳搬来小板凳坐在她旁边,说出自己来的另一目的:
“语知,你和陆知鱼既然是高中同学,应该知道她和裴林之谈过恋爱的事情吧?”
嗅到八卦味道,秦愿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小板凳,没找到,干脆坐到了林琳腿上。
见不得叠罗汉的场面,路语知大发慈悲的起身,为她空出一个地方。
“知道一些,怎么了,裴林之那恋爱脑又做什么弱智举动了?”
捕捉到“又”字,秦愿双眼发亮,像是小狗看见了骨头,“看样子他做过不少弱智举动呀。”
娱乐组和学术组剩余的人还在争分夺秒制作罐头,她们三人窝在角落,讲着不为人知的八卦。
陆知鱼动作迅速装完罐头,开始点火烧水,裴林之上赶子帮忙,被拒之门外。
从她们小学鸡闹别扭上移开眼,对上二人八卦的眼神,无奈叹气。
“有一天裴林之给全班级买了苹果味的糖,就为了给陆知鱼一颗蓝莓糖。”
“还有高三毕业的那个端午,班里流行互送五彩绳预祝高中,他为了得到陆知鱼手中那根纯红绳,给我们每个人都买了一条。”
从路语知蹙起的眉头可以看出,已经过了五年依然没有理解他们二人的行为。
“还有一个更炸裂的。”看了眼四周,路语知措辞讲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