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力的不适感还没传入大脑, 她就被按在冰凉的桥洞石壁上。
裴林之两指捏起她精巧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眼睛里晦暗不明。
陆知鱼浑身是水,二人距离过劲很快裴林之的衣服上出现深色水痕。
像没知觉般,他掰着陆知鱼的脸左看右看,低声喃喃:
“我突然发现你还挺好看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乱了陆知鱼心神。
她的长相属于耐看型,圆润的脸圆润的眼和圆润的嘴唇,什么都是圆的。
也许第一眼平平无奇,再看后会发现好像还不错,再看一眼又觉得可以。
她努力挣脱无果,任由对方审视物品一样扫荡自己的容貌。
“刚才打雷是不是把你脑仁劈碎了,你看看你在说什么屁话。”
脸上像爬了条毛毛虫,轻轻扫过的地方泛起奇怪的痒意,陆知鱼垂下水汪汪的眼睛,尽量与他意味不明的视线错开。
裴林之的手与陆知鱼相比温度高很多,时间长了她竟开始贪恋温度。
略带薄茧的指腹从下巴上移到颧骨在停留至眼角,裴林之拂去黏在旁边的碎发,意味深长地开口:
“陆知鱼。”
“干嘛?”她没好气回复。
有事说事凑那么近干什么,摸她脸干什么,“五要五不要”都白背了吗?
正当她在心里疯狂怒骂裴林之的奇怪操作时,耳朵里清晰传来他似脆弱的话语:
“我不知道我要不要去参加体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