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咱家是不是在附近,我想去做客。”
正在给玉米编小辫的小手一顿,陆知鱼回头,用“你在说什么”的眼神看着他,像极了守卫领地的小狗。
陆父因陆知鱼生病的事对裴林之的好感是突破ax值的存在,再加上东北人天生的热情好客,当场揽着他的肩说走,让你姨顿排骨吃。
又配合节目组录了一些玉米科普知识,天色由蓝变红,裴林之终于脱身。
送走了节目组和杜建国,陆父再来时换成了私家车。
从车牌上看最低配置也得二十万起,他不禁疑惑,现在农民如此挣钱吗?
“叔,咱家这两年生活条件好了不少呀。”
上一次坐陆知鱼家的车还是拖拉机。
陆父在开车,脖子上的金项链在室内车灯的照射下闪耀着富贵光,谦虚地摆摆手说全靠孩子。
“也不知道陆知鱼在做什么工作,没事就给家里打钱,这车是今年我过生日突然提来的,当时吓得我都要得心脏病了。”
车内陆父还在喋喋不休,说着孩子有出息还想着父母,没白养之类的感叹话。
大脑自动为耳朵上了层隔音罩,在裴林之自己的世界里,天崩地裂。
他突然想起路语知的那句话。
虽然很荒谬,却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叔,”裴林之眼眸微暗,唇线拉直,仔细听还能听出声线波浪似的起伏:
“陆知鱼谈恋爱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