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林之?”声音很小,夹杂着小心翼翼。
食堂阿姨出来收拾餐具,碗筷碰撞地声音宛如宣判的定锤音,一下又一下砸进陆知鱼心上,不自觉地便身心紧张。
她不是没见过裴林之讨厌人的场面,被他恨上是真的会被报复,且以后见一面就戳你痛处一次。
昨晚陆知鱼说的话很伤人,虽然是真心话却也是把他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裴林之应该讨厌她了吧,如果一会儿讽刺她,她要怎么回。
食堂很安静,一旁激烈规划路线的三人也停下动作望向这边,陆知鱼的脑袋里除了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脏,只剩筷子被扔在盆里的噼啪声。
“裴林之?”陆知鱼往回走了两步,当着三人看好戏的面,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要走了。”
陆知鱼轻仰头颅,去看他的表情,见还是把她当空气,扁了扁嘴角。
有些泄力,混着哭腔:“走吧。”
裴林之好像真的讨厌她了。
可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嗯。”大少爷终于“大发慈悲”地从胸腔漫出一个字,单手插着兜往外走去。
任由衣角从陆知鱼手心滑落。
“拜拜。”陆知鱼挤出个笑脸,和目瞪口呆的三人再见。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秦愿木楞地摆了摆手,注视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不对劲啊。”她若有所思。
林琳从手机中脱身,毫不避讳白她一眼:“你才发现不对劲?”
顺着这句话,秦愿突然打通任督二脉,恍然大悟。
处在状况外的刘强二丈摸不清头脑,像某个著名喜剧演员,瞪着两眼珠子四处抻脖:谁呀,咋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