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了下记忆,那天的画面到现在还历历在目,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触目惊心。
虽然不知道裴林之打的什么算盘,她还是乖乖回答道:“记得啊,怎么了?”
裴林之单手支着拖布,因劳累流出的汗打湿了额前的刘海,他胡乱的摸了一把头,眼里有着陆知鱼看不懂的情绪:
“当时如果没有我,你就会踩空滚下去,楼梯间那么多人,你知道会造成多大的恐慌吗?”
“所以呢?”陆知鱼觉得他莫名其妙,她蹙眉,眼里满是不解:
“这就是你这几天三番五次故意的拖慢我放学速度的原因吗?”
“回家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安全是最重要的。”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教导着。
初中那年他养了一只仓鼠,性格奇奇怪怪的,有人在就不吃饭不喝水,只有没人的时候才会进行这些事情。
他发现后安装了一个迷你摄像头,躲在房间里去看它的行为,偶尔突然出去吓它玩耍,不亦乐乎。
那是他最轻松快乐的时光,只不过后来,他一时疏忽没关好笼子的门,被它跑出去从窗户上掉了下去,血肉模糊。
陆知鱼是他的“新仓鼠”,他可不希望她出事。
不过这些想法可不能让陆知鱼知道,她要是知道的话,保不准不跟他玩了。
是关心自己的原因,陆知鱼哑言,为刚才对他说重口话感到羞愧,踌躇半天,她才憋出一句:
“你人,还怪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