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鱼早上没吃饭,这会儿饿的心慌,想去小卖部买点面包,被路语知叫住。

“陆知鱼,”她优雅走来,带着婉约之姿,果冻色的樱唇在阳光下闪着光,整个人明媚又耀眼。

“没想到你还和我上了一个档次的节目。”

放在以前,陆知鱼绝对会腼腆不语,然后低着头走回去,在夜深无人的时候默默舔舐伤口。

可现在,她没在怕的。

不就是阴阳怪气,谁不会似的。

“是啊,早知道您来,我就不来了。”

关于路语知为什么这么针对她,陆知鱼想了很久,开始以为是因为两人名字相似,总被人捆绑比较,觉得平凡的陆知鱼丢人。

后来以为她喜欢裴林之,而看到对方如狗皮膏药跟在她瞧不上的陆知鱼身后,嫉妒心作祟。

再后来她明白了,路语知纯嘴欠,不阴阳她也会阴阳别人。

那架势,好像有什么损人kpi要完成。

说完这些话,她往前走,还故意用肩撞了一下,第一次体验到从头爽到脚的感觉。

做人还是不能憋屈,该发疯还是得发。

她为刚才的胜利沾沾自喜,下一秒乐极生悲,撞上了一堵“肉墙”。

“对不起。”头也没抬,道了歉就要走,被拽回。

不用看也知道,清新柑橘味,裴林之。

“你这低头走路的毛病能不能……”话说一半,他一顿,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让夏末变成了三九严寒:

“没关系的,一面之缘人。”

说真的,陆知鱼想揍他,嘴欠加阴阳怪气的毛病,这么多年都没改。

嘴唇蠕喏半天,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