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说,陆知鱼也不想问了。

别人的事情,不管为好。

收回目光,她觉得真应该让大家看看他们口中阳光温柔的裴林之私底下是一个嘴多么碎的人,想走,却被抓住。

抬眸,眼神询问他什么意思。

那边收回了手,问出了一句他曾经打过千遍草稿的问题。

“为什么和我分手?”

陆知鱼回头,平日里淡无波的双眸翻过一瞬海浪,随即舌尖微痛,没忍住笑了出来。

看着眼前低头垂眉与白天光鲜亮丽形成反差的可怜男人,语气如同刀片般尖锐刺人:

“因为算命的说我不能跟人谈恋爱。”

她往后走了两步,又想到什么,去看那落寞身影:

“还有,我希望我们在这里保持一个只有一面之缘才有的关系。”

关门声惊起了伺机而动的蚊子,飘飘然落在男人精瘦的手腕上,他举到眼前,也不怕痒,盯着看蚊子的操作。

一直充满笑意的眼眸此刻闪着晶莹,顾不上疼痛,语气低迷破碎,如同垃圾堆里被月光照的反光的镜子。

镜子会说什么呢,无非是控诉主人的遗弃,如同他喃喃的那句:

陆知鱼,你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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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开学往往在最炎热的时候。

而一热,学生就容易打盹。

“这道题是去年的高考题,做高考真题是非常有必要的,高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