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她伸手。
裴林之又往后退一步,说太沉她拿不动。
心下无语,她呼出一口气,试着与他讲理,从宿舍到火车站再到客运站这一路都是她自力更生,不存在拿不动这样的事情。
对方没理,推着一大一小的行李箱,径直往接站车走去。
傍晚起了风,最后一缕夕阳照在他手腕上的红绳,鲜红的颜色刺入眼中,陆知鱼抿抿唇,没再说什么。
前面的秦愿拖着行李箱艰难的行走着,见赶超过她的裴林之,喊出了声。
“裴林之,帮我拿一下呗。”
乡下不比城市,她为了防蚊虫穿了好几层衣物,又拉着沉重的行李,没走几步出了汗,气喘吁吁的。
走在身后的陆知鱼想把自己的行李箱抢回来,好让他去帮助她,就听见对方的拒绝:
“我今天倒了三趟车累的要死,要是朋友就行行好别再折腾我了。”
秦愿也不是纠缠的人,恰巧看到赶来的司机另寻他处去了。
等人走远,裴林之才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就感觉身后有什么动静,一扭头,对上了陆知鱼心虚的视线。
“干什么?”他眉毛微挑。
陆知鱼眨了眨眼,指着前面已经解放双手的人,说你不是喊累,她可以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