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理解。
骆寻雨干正事干的很认真的时候,黎雨突发奇想问一句:“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跟我做啊?感觉都不会腻。”
骆寻雨不理。
“如果有一天你腻了怎么办?”
他忍无可忍,克制着轻咬她耳朵:“专心点,嗯?”
“哦”
屋内热而干燥,被窝里她更是不断升温。
女孩轻促地呜咽,和男人低低的叹畏,两种声音交缠在一起,暧昧至极。
早晨起来,黎雨头晕脑涨,竟然还开始流鼻血。
骆寻雨吓了一跳,向人打听,跑去药店买鼻喷雾和药膏抹,可以缓解干燥。
住旁边屋的骆一洲也觉得嗓子疼,发消息问黎雨,方不方便过来借几张暖宝宝。
黎雨说好,检查了一圈,昨晚的作案工具收拾干净,跳下床跑过去开门。
骆一洲看到门开了个缝儿,敲了敲:“小雨姐,我进来了啊。”
“好。”黎雨回应。
“我哥啥时候回来,我感觉重感冒了。”骆一洲说。
黎雨鼻孔还塞着纸,闷声闷气地说:“一会儿感冒药买回来,你也吃点。”
骆寻雨买药回来,用烧好的开水把冲剂兑好,送到黎雨到嘴边,温声说:“应该不太烫了,快喝。”
“我呢?你有了媳妇,就这么不顾我死活,”骆一洲故意说,“好歹我也是你亲表弟。”
“逛公园顺便捡回家的亲表弟,”骆寻雨拿了包感冒药扔给他,“自己兑。”
黎雨喝的皱眉:“好苦,我从来没喝过这么苦的感冒药。”
骆寻雨耐心解释:“药店的人说,这种药对风寒感冒效果特别好,乖乖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