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看着外面白茫茫一片,抑制不住地激动,想在地面厚厚积雪上打两个滚。
到处张灯结彩,红灯笼,春联,节日氛围浓厚,毫不夸张地讲,黎雨长这么大,有记忆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有了过年的实质感。
她非常满足。
抵达酒店,黎雨一下车,老北风迎面吹来,感觉很不一样,刺骨的寒气透过皮肤往骨头里钻。
“是谁说北方干冷,物理伤害,穿多了就不冷?”黎雨打着哆嗦,露在外面的脸蛋瞬间冻红。
“你手套呢?”骆寻雨捏起她的手搓了搓,“先进酒店吧。”
黎雨和骆寻雨一起住一间大床房,屋内暖气充足,她把厚厚的外衣脱掉:“室内外温差也太大了。”
“那你还想来北方生活吗?”
“不习惯,来玩过就够了。”
骆寻雨也脱掉外套,只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在屋内晃来晃去,黎雨坐在床边目光跟着他游走。
好帅,爱看。
骆寻雨似有所察觉,停下,转身朝她走去,带着侵略性身体前倾逼近。
“做什么?”黎雨身体后仰,双手撑在后面。
“不是爱看我?”他似笑非笑,“让你看清楚,看个够。”
黎雨心头升起坏心思,双手勾住他脖子,双唇相贴。
甜头给足,吻的温柔缱绻。
骆寻雨哪里经得起她这样诱惑,勾的心头蠢蠢欲动,一边压着她亲,连衬衣都脱掉。
黎雨忽地推开他,清咳两声,面色平淡波。
骆寻雨一脸迷茫,眼里染上的情/欲未完全褪去。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