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好别来了。”
“黎雨你什么意思?”骆寻雨气急,血气上涌,“要给我们的关系宣判死刑吗!?”
黎雨停下动作,抬头看他笑。
“这就受不了我了啊?”她说。
“我走了,小雨。”骆寻雨真的有被伤到,丧气地低着头,转身离开。
骆寻雨走了,黎雨没有留他,放下浇水壶,捡起角落的洋娃娃抱着,缩在沙发上窝成一团。
心头那口气终于彻底卸下,她把头埋进膝盖里,开始哭泣。
眼眶酸的发疼,心也绞痛的快要碎掉。
黎雨哭完,走进卫生间照镜子,眼睛肿的像两个桃核,不禁在心里骂,狗 | 日的骆寻雨,害她伤心成这样。
提起他,还有他们这段时间以来的点点滴滴,黎雨胸口又一阵隐隐发疼。
可她现在就是不想看见他,不想理他,看到他脑海里就会浮现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的画面,她就生理性想犯恶心。
晚上,骆寻雨试探性发了条消息,虽然没收到回复,好消息是,没被拉黑,再来一次,就是第三次被她拉黑了。
骆寻雨躺在床上发愣,虽然他有错再先,但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也不知道黎雨要晾他到什么时候。
他回想起黎雨红鼻子的模样,万分后悔,自己该脸皮再厚一点,留她一个人在家里暗自神伤,有多难过。
注定难眠,他坐起来打电话,响了一阵,黎雨接了,嗓音黏糊糊的,还带着浓浓睡意。
“干嘛?”
听到她软软的声音,骆寻雨悬着的心放下一大半:“睡了吗?”
“嗯,有事?”
“没事,”他顿了顿,“小雨,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