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就很心疼,一天白干呢。”骆寻雨配合地点点头。
“所以得快点,”黎雨用毛巾擦嘴角,从镜子里抬头看他,弯了弯眼睛,“要不然你送我吧。”
“送,怎么能不送。”
他最近温顺的不像话,黎雨受宠若惊:“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干了对不起我的事儿?”
“我有那想法,身体也跟不上啊,伺候你一个就够了。”骆寻雨也拿起牙刷挤牙膏。
“起开。”黎雨从他怀里挤出去。
黎雨知道,他对她好是真的。不过还是习惯性喜欢把一件事做坏的打算。
这是从刘茜离开后,养成的不良习惯,如此,当有些事真的变得不好,她也能接受,因为早有过心理预期。
骆寻雨万万没预料到,休息的时候还要帮忙搬砖,不过心甘情愿。
他负责把箱子搬进去,剩下的只能黎雨来收拾了,骆寻雨看了一圈:“那两个女孩都走了,你一个人不行吧?”
“忙的时候走不开,是有点麻烦。”那两个女孩都走的突然,黎雨也理解,“没人愿意在别人的小破花店待一辈子的。”
骆寻雨说:“其实,我有个想法,你可能不太愿意。”
“说说看。”黎雨正麻利地把分好类的花草放进大冰箱里,笑说,“你不会想辞职来帮我卖花儿吧,骆寻雨,那样我会嫌弃,你知道,我很现实的。”
骆寻雨不介意她的直白,人又不是生存在真空中,过于理想化,会活的拧巴痛苦。
骆寻雨耸肩,话里有话:“我还是觉得你可能不太愿意。”
黎雨停下动作转身看他,他话里的“不太愿意”突然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