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走不了,”黎雨看了眼门外,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人”
“我先不和你说了。”
他挂断了电话。
外面的男人还在各种拍门,脸上露出阴恻恻,不怀好意地笑。
黎雨顿时脑门充血,又给骆寻雨打了几次电话,他再也没接过。
她决定报警的时候,摁了下手机屏幕没亮,没电关机了。
接着,更倒霉事儿来了,“啪”地一声,整个屋子黑了下来。
操,停电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使男人变得兴奋:“妹妹,你看停电了,好黑好吓人,快开门来让我保护你。”
黎雨拿出不虚的气势,隔着玻璃与男人面对面暗中对峙:“我已经报警了,你最好是在警察来之前快点滚。”
冷静下来,她想,对方讨不到便宜,言语骚扰几句,多半一会儿自己就会离开,最保险的做法就是别着急出去,等电来了,立马报警。
可那个男人趁黑变得非常不要脸,开始乱骂:“操尼玛,你到底开不开门,一副挨操样。”
怒意涌上心头,黎雨感觉浑身都在发颤,她也是有脾气的,提起凳子,真想冲出去跟那个男人干一架。
她发狠,对方指不定占得了便宜。
黎雨提起凳子那一瞬间,脑海里忽闪过一些从前的事。
她唯一一次拿凳子砸人,是初中的时候,那天放学,黎雨被其他班的一群人围堵了,甚至当时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只记得一群女生欺负她,混乱之中黎雨蹲在地上伸手抓住一根凳子朝那群人砸了出去。
自始至终没搞明白,哪里得罪了那些人,不过,那时候打一场架似乎不需要理由,有人会因为你一个言行举止看起来很拽,以此为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