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不理人,还把脸往枕头里埋起来。
“我的错,不该勾起你的伤心事,”骆寻雨语言匮乏,“你别生气了,我向你道歉,我不是人,但我绝对没跟其他人暧昧,我”
“你发誓。”她闷闷地说。
“啊?”他挠了挠后脑勺,“这也太傻了吧。”
她不出声,骆寻雨感受到沉默中地倔强,呼了口气:“我发誓。”
黎雨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音,肩膀颤抖:“你可真有意思。”
骆寻雨恍然过来:“你又逗我?还说不把我当狗?”
“行啊,我有没有意思,试试不就知道了。”骆寻雨很熟练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禁锢住她的腰。
黎雨看他眼神就知道这个人想干什么,慌乱地推着:“别别别了”
她刚一张嘴被他的吻堵的猝不及防。
他是真会折磨人,黎雨浑身又烫又软,抓心挠肝,嗓音和呼吸一样不平稳:“你是不是有病!”
“有意思啊,这样好玩儿吗?”他语气不疾不徐,“你动什么?谁让你乱动的?”
她头发散乱,脸颊憋的通红,他越是狠狠摁住她的双臂。
黎雨双手抓不到东西,难受的不行,咬牙道:“你也就只能在这方面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