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苦笑摇头:“我以为任何关系,只要用心就可以经营好,早该知道,那不现实,就像我父母一样,好不了,我前任就是因为性格很极端,你也是一样,老遇见这类型的人,让我挺心累的。”
其实没有这么夸张,没恶劣到那一步,她故意的,人在情绪上头的时候,总爱说一些伤害对方的话。
换做有些人就要开始自责了,可他不吃这一套,骆寻雨想了片刻,挑挑眉:“我没你说的这么不堪吧?”
黎雨:“”
“就你那个前任,还好意思拿我跟他比?哪点比得过我?”骆寻雨摸摸她的头,“傻不拉叽的,一起去吃点东西,送你回家。”
“哦”
黎雨无奈了,没拒绝被他揽着肩走。
察觉她心不在焉,骆寻雨捏了捏她的肩,开始自我反思:“你觉得我性格真的很极端?”
“嗯,”她没否认,“对人好的时候好的要命,遇到一点事,脾气急起来很气人,而且一点过渡都没有,起伏太大,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情绪平稳的。”
他皱眉:“可你自己就不是个情绪稳定的,怎么还要求别人呢?”
黎雨服了:“正因为我不稳定,所以才想找个人来互补!”
“好脾气的人为什么要来当冤大头,不公平。”他现在倒是很平稳。
“我又不是只把别人当情绪垃圾桶,没那么自私,两个易燃物品在一块儿,当然更危险,但找对模式,也不是一定会炸,”黎雨说,“骆寻雨,我不是那种随便乱来的人,没那么开放,对你的感情也是认真的,两个人必定一开始有很多不同,需要慢慢磨合,但我希望你是值得我去改变的人。”
亲密关系是一门功课,她珍惜这段关系,没想到实践起来这么难。
骆寻雨很久都没说话,过了会儿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