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黎雨眼眶开始泛红了。
就是委屈,亲近的人不理解自己,比任何外人欺负冒犯了她,都要感到委屈。
骆寻雨心揪紧了一下,立马联想到,她今天遇见这种情况会这么淡定,说明早就经历过了,麻木的一开始一定是恐慌。
“小雨,对不起。”
他轻轻覆上她的手,语气柔和:“是不是以前经常碰见这样的人?”
黎雨把眼泪硬憋回去了,摇摇头:“偶尔,反正什么样的人都有,口嗨的占大多数,不理就行了。”
她倔强地模样,让骆寻雨更加心疼,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好像身体里久违的情感正在慢慢复苏。
真奇怪,一个认识不久,毫无血缘的人,怎么会如此触动自己。
他绝大多数都习惯以理性思维分析问题,一定要有个因果关系,却忘了这种解题思路在感情上行不通。
骆寻雨虽然直男又缺乏经验,但他很聪明,一点就通,是一个能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并改正的人,而不是一味地情绪化,这算他的一大优点。
“不是要拍我的手么?”他笑着轻声说,“以后你网上那些图都拍我行了吧?不收费。”
“你工作那么忙,哪里有空。”黎雨故意端着,不看他。
骆寻雨认真道:“我以后休息都来。”
“那不够。”
“我天天晚上来。”
“晚上光线不好。”
“那我每天午休来。”
“哎,开什么玩笑!”黎雨终于笑了,虽然知道后面明显是为了哄人,甜言蜜语确实听着开心,不争气的自己怎么这么好哄。
骆寻雨也跟着笑了。
他对拍照这件事经验值为零,一个大男人抱着束花怎么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