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的人大概是懒得动弹,以缓慢的开门速度来表达不满。
骆寻雨打开门一手撑墙懒懒地看着她。
黎雨忽视掉,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 公事公办的说:“一共九十八块五毛,辛苦报销,谢谢。”
“你该换个名字,叫葛朗台雨。”骆寻雨弯腰给她递拖鞋。
是一双女士拖鞋。
上次来病的迷糊,黎雨忘记这些细节, 迟疑着没接。
“这拖鞋狗穿过的。”骆寻雨把鞋扔她面前,转身往客厅走, 又瘫倒在沙发上。
黎雨边换鞋,边说:“葛朗台是姓, 应该放后面。”
骆寻雨冷笑一声, 顺手拿了个苹果, 在沙发上啃。
黎雨觉得他很有意思, 这会儿装作一副有风骨,清高亮节的模样, 刚才又故意打电话给自己卖惨,看似成熟稳重一个人,背地里玩小心思,幼稚得要命。
不是看在他确实病的不轻,脸色苍白的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吸血鬼,才懒得管。
“状态不错啊,还有力气啃苹果。”
骆寻雨说:“一天没吃饭,还不让人啃苹果。”
黎雨拿出袋子里的温度计,拆盒子,她猜他家应该没这玩意儿。
她靠近骆寻雨身边:“自己塞进去。”
骆寻雨警惕地往后躲了躲:“干嘛?别想窥视我美丽的身体。”
黎雨气的把温度计往他身上砸。
“算了,让你欣赏一下也没关系。”他笑着把衣领往肩膀一侧拉下去。
本来很正常的事,因为他那句话,黎雨快速转身过去。
“呵,你可真有趣。”
呵、你、妈!
黎雨忍不住想骂脏,转过来瞪他:“姑奶奶我不伺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