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奶奶个罗圈腿。
黎雨气不打一出来,闷闷地“哼”了声,不再理他。
过了会儿,骆寻雨又说:“你下次还得请我吃顿饭。”
“为什么?”黎雨疑惑地偏头看着他,被迫吃了一记侧颜杀。
就好像出于一种本能,当你看到一个漂亮东西,挪不开眼,忍不住地一直看。
骆寻雨装作无辜:“否则我就告诉你的心上人,你和我有过肌肤之亲。”
操。
黎雨十分恼火,忍不住凶:“放屁!我连你手都没摸到,你拉我那一下还有一半儿隔着衣服呢。”
“气急败坏,”他伸出一只手过去,“你现在摸。”
黎雨拧眉,一巴掌拍开他手:“别想趁机吃我豆腐。”
骆寻雨扯起嘴角:“谁吃谁还不一定。”
如果她脑子里那点非分之想不违法,她现在就想挖个坑,把他埋了,把土压的服服帖帖。
骆寻雨有一万个理由可以不逗她,但只有一个理由想让他逗,就是有趣。
眼看外边街道上的苏医生正往这边走,离她越来越近。
“喂,你怎么还不走。”黎雨催促。
“急什么,我可是遵守交通规则的好市民。”
“黄了!”
他一点要起步的意思也没有,存心等着外面的人靠近。
“不够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