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男人竟然如此斤斤计较。
刚刚竟然心疼这种人。
黎雨:“喝吐在你车上算谁的?”
“你敢吐我车上,我就把你丢山上。”
“你敢!”她瞪他。
“你试试?”骆寻雨一笑,“对不起,我有洁癖。”
“你那是毛病,”黎雨本就渴,跟他争论,更加口干舌燥,“有矿泉水没?”
骆寻雨拿出一瓶矿泉水扔给她。
“谢谢。”还算是个人。
黎雨喝水的时候,骆寻雨不经意扫了眼,她下巴微微仰起,脖颈白皙纤细,正面看分明是很有亲和力的圆脸,侧面却轮廓线条明显,鼻梁挺高,多了几分冷清感。
骆寻雨从不相信一见钟情。
不得不承认,在某刻,有一丝念头,叫做见色起意。
果然男人就是男人。
“我一直觉得你穿衣风格很特别。”骆寻雨很随意地问。
黎雨低头看:“这个啊?叫森女风,大街上很多女孩都这样穿,不奇怪吧?”
“不奇怪,”骆寻雨说,“但我和你可能逛的不是同一条街。”
那到底是奇怪还是不奇怪?
黎雨觉得多半不是什么好话。
反正从他也不会说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