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是对男女之间亲密接触本身有阴影。
如果人的记忆能和电脑文件一样,可以选择一件永久删除就好了。
她洗完脸回来坐下,扯了张桌上的纸擦水,纸巾粗糙,她皮肤细嫩,摩擦着感到细微疼痛。
骆寻雨坐在对面看她,黎雨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同时他一只手伸过来碰到了她的脸。
他用纸巾轻轻地在她脸颊上沾了沾,把未擦到水沾干净。
他动作柔和,一点没弄疼皮肤,黎雨呼吸都停止了一瞬,被他触碰过的皮肤好像在发麻,她低头摸脸,问:“还有吗?”
“没了。”他说。
“哦。”
她思维凝固,想说点什么掩饰内心的过度反应,却怎么也搜索不到言语。
仿佛傻了。
怎么会紧张成这样?
她希望骆寻雨说点废话缓解氛围,但他没有,好像有一股微妙的尴尬只存在于他们两个之间。
黎雨调整状态后,轻松地问:“你有洁癖吗?”
骆寻雨很平淡地承认:“有。”
他很肯定的说有,而不是有点,已经说明了他的洁癖程度不普通。
黎雨呼了口气:“我也是。”
好尴尬的对话。
刚刚骆寻雨的手似有似无的碰到了她的脸,让黎雨慌乱的并不是他触碰到了自己,而是,她不反感。
她想起第一次被前男友牵手,差点没当场把他甩出八条街那么远。
她私下反省,这是不健康的心理状态,于是做了很多建设,接受了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