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男人的家属来了,一个中年女人拉着黎雨求饶,说是误会,由于男人是个惯犯,已经涉嫌刑事案件被拘留,不是黎雨一句不计较就能了事的。
黎雨并不同情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女人,反而觉得她助纣为虐,哪怕已经是现代社会,还是有那么多法盲,不分亲红皂白,会对他人施以人性最原始的恶,姑且把他们称之为人。
黎雨无动于衷,轻飘飘地说:“跟警察说去吧。”
“变态就是变态,披上羊皮也藏不住那股味儿。”
两个人走出派出所,黎雨美好的宵夜计划,惨遭破坏,想想又来气。
骆寻雨看她一眼:“你受伤了。”
黎雨摸了摸脸:“不是我的,是那个男的的血,脏死了。”
骆寻雨不惊讶她能把人打成那样,人被激怒时的爆发力无穷大,但被她的勇气所折服:“你刚不怕吗?万一把人惹恼要你命怎么办?”
“你以为我真没脑子,那么莽撞?”黎雨脸带讥讽地笑,“还不是见人下菜,要是换成你这样高大的,我不得跑的比兔子还快。”
骆寻雨被她逗笑。
的确,刚刚那个男人个子不高,身材微胖,尤其是肚子凸显厉害,肥不是精壮,看起来战斗力是不行。
她还挺有分寸。
“倒是你,打人下手没个轻重,以后别这样了。”她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也是有文化的人,应该懂这个道理。”
这是她第二次见他打人,莫名有股毫无克制狠劲儿,其实骆寻雨下手还是有轻重,只不过和外表反差太大。
骆寻雨挑眉:“怎么,反而责怪起我来了?”
“不是那个意思”她总不能说担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