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忆中她的胃就是娇气,不能乱吃东西。
“行。”
两人面对面坐,他没表情的沉默着,太久不见,还是有些尴尬。
温淑颜小心翼翼,试图找话:“你平时下了班老吃这些对身体也不好,偶尔可以做做饭,健康一点。”
“也没有,我会做饭,就是下班累了,一个人懒。”骆寻雨说,“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现在在做什么?”
温淑颜低头:“普通的文科,现在也是在公司做普通文职而已,跟你比不了。”
他诧异:“艺考没考上?”
温淑颜长相气质都很好,从小计划好要走艺术生这条路,跳舞唱歌画画,骆寻雨以为她至少会从事其中一样。
“不是”她欲言又止,面露难色。
一大盘烧烤端上桌,骆寻雨抽了双一次性筷子给她:“边吃边说。”
与周围那两桌喝酒划拳的相比,他们之间异常安静。
骆寻雨不是个自来熟,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不停地吃东西来化解尴尬。
“我记得你初中钢琴就几级了来着,后面没继续学很可惜,你父母还好吧,还在做沙船生意吗?”他重提旧事来打破沉默。
她头埋得很低很低,用力摇了摇。
他察觉到不对劲儿:“怎么了?”
温淑颜抬头眼睛很红,没忍住干脆捂脸痛哭起来。
骆寻雨被她突如其来的崩溃吓了一跳。
温淑颜声泪俱下的把那些年的遭遇吐了个干净。
原来就在她家搬离小城镇两年后,船上工人出了事故,赔了很多钱,她爸爸兴许是心情不好,有一天喝醉酒,走夜路踩进深坑直接摔死,她妈妈悲痛欲绝,伤心过度,得了抑郁症,动不动闹自杀,要么就是在家里失控发疯,高额的治疗费让本来困难的家庭雪上加霜。
她和她妈妈还住在当年让人人羡慕,而如今成了老破旧的楼梯房里,因为搬离得早,移了户口,也没赶上拆迁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