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镇上维一一颗梧桐,谁也不知,这棵树为何孤独而突兀屹立在这里,与周围一切格格不入。
听闻梧桐树旁的院子,原本住着一家四口,意外车祸去世了三个,只剩一个独子。
有人说,那遗孤命太硬,克死了一家子,现在自个儿发独财,也有人说,那孩子白白胖胖一看就是个有福之人。
闲言碎语,黎雨听了一笑而过,而且她最近高兴不起来。
前不久,与她相依为命的奶奶撒手人寰,留她孤身一人,她唏嘘,真没意思,拿这么多钱有什么用?
人还不是说没就没。
老太太命苦,好不容易等到孙女出息了,买了房,还没来得及接她去住,不小心摔了一跤,再也没醒过来。
虽说生死由命,但没让奶奶享到福,是黎雨最大的遗憾。
“神经病。”
黎雨哼着老太太生前最爱的情歌,晃晃悠悠快到她的花店,看到门口前蹲着一个正在抽烟的男人,他眉头拧起,看起来模样烦躁极了。
那是黎雨大学里谈了一个月的男朋友卢恒彧。
卢恒彧追了她一年多,黎雨答应他的这短短一个月内,提了两次分手。
第一次,是因为他逛操场时想牵她的手,晚上回去,她就说我们不合适。
第二次,卢恒彧想亲她,倒是亲到了,只不过刚蜻蜓点水般浅浅碰到嘴皮,她感觉对方竟然想伸舌头,黎雨十分恼火地推开他,当场提出分手,这次断了,再也没给机会。
她是一个不吃回头草的人。
当初卢恒彧大骂她矫情,没良心,不知好歹,骂了就骂了,事后又哭着求着道歉求和。
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也不知道到底谁矫情。
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卢恒彧知道她是单身,一直缠着她,连她花店位置都打听到了,他总有办法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