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潮帅是帅,有钱是有钱,专一是专一,如果脾气好一点,做事别太狠,应该算得上完美,可惜啊。
“辛苦你了诺姐。”杨劝拍拍闫诺手背,惋惜。
他总觉得承潮肯定是大男子主义,管得严。
闫诺笑而不语。
不久前承潮也说过这句话,不过是对他自己说的。
现在他们住一起,每天回公寓也是一起的,门一开,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走进客厅,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立刻瘫在瑜伽垫上练形体。
承潮就跟在后面帮她摆好鞋子,把拖鞋摆在瑜伽垫旁边,收拾外套扔进洗衣机,出来就一边挽袖子一边问她晚餐要吃什么。
“都行,看你。”闫诺闭着眼调整呼吸,早已习惯。
承潮无奈轻笑,“行,懒得想了就什么都看我。”
他看着她,拍拍自己胸口,“哎呦,真是辛苦我自己了,合同也看我,回家了吃饭也得看我。”
闫诺睁眼,斜着眼瞪他。
脸上写着:不爱干?那别干了了。
承潮立刻举起双手投降,一副发誓的样子:“我真是太幸福了,每天泡在蜜罐里,要是哪天你不指挥我了,我上哪干活去?”
闫诺忍俊不禁。
“诺姐,你笑什么?”杨劝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闫诺摇摇头,笑面如花,“对呀,真是辛苦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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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晚会是直播形式,内场,《祖宅环》坐在一桌。
江远度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