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瘦了?”承潮捏着她的手,揉了揉她手背,“又没有好好吃饭?”
闫诺笑而不语。
怎么吃得下?他每天都在风口浪尖,每天睁眼,她最害怕又看见他名字后面跟着什么狗仔、威胁、手机号码……
没个安宁。
承潮拽着她脖子,隔着车门,吻在她唇上。
好久啊,好久没尝到他了,不过他的嘴巴还是那样,总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想要什么,怎么宽慰她。
许久不见的吻在院子里徘徊了好久,久到闫诺的眼泪落下来又风干了,两人才慢慢分开。
“你身体还要恢复,这段时间节制一些。”承潮这句话不知道谁给谁听的,像是警告自己。
闫诺听得忍俊不禁。
承潮下车,牵着她,院子里,两个人身后的影子依偎,步履轻缓走了一圈又一圈。
一块难啃的石头落地,闫诺长舒一口气。
“其实,你知道自己会赢,对吗?”
他给那些受害者家属做的事情,远远超过了他该承担的范围,就算会被谴责,也不该是外人来插手。
“不。”承潮跟着叹了一口气,“我以为我死定了。”
他以为这件事曝光后,他会彻底被人唾弃,就像季粤看见他的第一反应那样,那些受害者家属肯定会恨他,见他被围攻,应该很开心。
承潮并不知道崇简捂嘴了说他好话的言论,他以为,只是单纯的没有人帮他说话。
受害者家属不在他的算计里,他也不会把他们放入计划中,让他们帮他说好话。
季粤的行为,在他预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