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上的烦忧,身体上的疼痛,明明后者才是看得见的,但后者却比前者轻松。

蜡烛滴落在腹肌上,那短暂致命的灼伤,是无法言喻的满足,能迅速让他冒出冷汗,让他把所有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体上,而不是外界所谓的情敌、复仇、人情世故上。

闫诺抓着蜡烛,看得心疼。

七年前,他们未谙世事,做这件事只是为了寻开心。

但现在,精神上饱受折磨,身体上再不好过,似乎日子太没有意思了。

她看着泛红的肌肉,轻轻吸了吸鼻子。

“怎么了?”察觉她的异常,承潮颤抖声音问。

“我不喜欢玩这个了。”她说。

“怎么?长大了,心越来越软了?”承潮拿掉她的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点了点她鼻尖,“还要哭鼻子?”

“我心疼你。”闫诺垂眸,指尖轻轻抚摸蜡烛掉落的地方,那里起了红晕,深深浅浅的烫痕,还有余温。

承潮嘴角笑意凝固,眸光风起云涌。

闫诺不应该心疼他,应该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段时间他们的每一次欢愉,最后互相挥手,体面告别。

这是他们的约定。

他不能拖累她。

“诺诺,你是不是……”

“你放心,我不会舍不得的。”

闫诺眨眼,将委屈忍下去,眼眶红彤彤,看得承潮心脏一阵抽搐。

“那就好。”他说。

“快点,我等不及了。”不想和他过多讨论沉重的话题,闫诺随便找了个借口。

承潮无奈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