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找他拿过药。”

那段时间,他脸颊的疤痕很明显,董建宇给他推荐了这位老中医,拿几副药回去喝一段时间后,效果不错。

前几天他跟老中医联系,说了闫诺的问题,老中医说带她去看看,做做针灸慢慢调理,不保证痊愈,但缓解一些没问题。

这次的郊区比以往要远,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只有一座小木屋,车子刚进院内,浓重的中草药味道扑鼻而来。

两人下车,走到大门前,承潮敲了敲。

“苗师傅。”他礼貌喊。

“来了?进来吧。”男人声音浑厚,中气十足。

门打开,中药气味比院子浓厚,闻得人精神抖擞。

一整面墙的小抽屉,贴了各种草药的名字。

看诊台后方,如果不是那花白的胡子和头发,以及老花镜,闫诺绝对不相信,刚刚那个声音是八十多岁老人发出来的,比她都有劲。

“苗师傅。”闫诺礼貌跟他打招呼。

老人家看了她一眼,笑笑,露着大白牙,闫诺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两人坐在看诊台前方,老人家先给闫诺把脉,又看一眼她嗓子。

“针灸几次,再拿点药喝喝,这病太久了,得慢慢养。”他一边说,一边拿来针灸袋。

几针下来,扎在闫诺颈部,不知是效果立竿见影,还是心理作用,她身体慢慢舒缓,肩膀打开。

“平时压力大的话,出去散散步旅旅游,放松心情,有事不要憋在心里,心情也会影响病情的。”老人家叮嘱。

又扫一眼承潮,“男朋友的话,多关心关心她,不要总惹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