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不痛不痒,没有表态,摆明了是想划清界限。

闫诺耸耸肩,将合同放到一边,拿起酒杯,“既然这样,那,先吃饭?”

一顿迟来的年夜饭结束。

承潮收拾餐具,在厨房清洗盘子,男人背影宽阔,写满了赶客两个字。

闫诺识趣起身,临走前随口问:“承大经纪,今天怎么没回家过年?”

哐当一声,盘子落到地上,变成一片片残骸。

闫诺拧眉,走过去,“怎么……”

“闫小姐回去休息吧,夜深了。”

承潮打断她的问题,冷漠的语气也叫停她的步子。

闫诺站在他身后,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也不知道向来沉稳的他,为何突然慌了一下。

想问他怎么了,听见承潮说要休息了,劝她离开,想着可能是自己转变太快,他或多或少察觉到什么,闫诺又改了口。

“行,承大经纪,明天见。”

等关门的声音传来,承潮垂头,盯着盘子碎片,眼皮轻颤,他握紧拳头,手臂肌肉蓦地浮现。

他沉默静止到水槽的水满出来,落在地上,静止到手机铃声响起,男人才回过神。

他眨眨眼,关掉水龙头,轻咳一声,去往沙发,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承哥,上次说我叔叔那个电影,男一号是季粤的话,女一号你有没有推荐啊?这次是民国片,有打戏。”杨劝问。

承潮掀起眼皮,餐桌上,娱视娱乐续约合同安安静静呆在那。

“有。”他说。

处理好盘子碎片,收拾好厨房,承潮拿起合同,去往书房,打算仔细看看那份当初他嗤之以鼻的合同。

才翻开第一页,男人眉头蹙起,眸光闪过不解。

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拿过自己的合同,两份放在一起比对。